因为爱,所以懂得;因为懂得,所以悲悯,所以,我愿以微小的自己照映视线所及的生命,因为我相信善的蝴蝶效应。爱在当下,不在将来,让我从点滴的温暖开始做起。 (谢谢大家的关注信任,因个人精力有限,无法一一回复咨询邮件,请原谅,请大家直接拨打021--64333183,64333512进行咨询预约。祝福每一位。We raise you up to more than you can be……).

曾经沧海,也能让爱似水如云

2007-04-23 21:01:40 / 个人分类:林紫的作文簿

太忙了,忙到没时间把这两天的生活感悟变成日志,只好等空下来的时候把它们煮成“回忆录”了。

找一篇老作文贴贴吧,一个由慕容采访的故事,后面是我的点评。喜欢写点评,一气呵成、痛快淋漓,可以抛撒出许多思想的结晶。网上好像到处都是这篇作文的转载,我自己也转载一下好了。

很长,有空的朋友慢慢看吧——

 

曾经沧海,也能让爱似水如云

 

倾诉人:童飞(化名)

年龄:29
职业: 外资企业部门经理
星座:山羊座

采访整理:慕容

1、在他缠绵的呼吸下,我开成一朵娇艳的花……

世间有太多为情哀怨的女子,我却是缪斯最宠爱的女儿。在吴林不在的时间里,我安静地写字,在吴林陪在我身边时,我呢喃、欢笑或者歌唱。

吴林是一家大型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他有高级写字楼熏陶出来的高贵气质,也有朴实开朗的邻家大哥的亲切。有太多的成功男人,是一个自由自在的游侠,女人只是他们行走路上的一间小小的客站,而吴林却不是这样的男人,在下班的时间,他会尽可能地推掉一些应酬,回到我的身边。假日,他会开车载着我到处游玩观光。而在每一个晚上,在洁净绵软的被窝里,他紧紧地抱我,一言不发温柔地爱我,在他缠绵的呼吸下,我开成一朵娇艳的花。

你知道我遇到的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是的,好男人不会逃避婚姻。5年的时间,对幸福太短,对时光却已漫长。去年的秋天,当吴林把一枚闪亮的钻戒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时,我们对视,祥和安静地微笑。

 

2、我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之间,还可以有这样的炽热与妖娆……

2004年秋末冬初,吴林有一个远差,于是我为自己放了一个假,来到了向往已久的甘肃。在一个悠闲的时光,我在兰州的街上独自徜徉。北方的城市,穿街的风很冷。我竖起衣领,顺着街边开始快步行走,目光却有些留恋地看着街边琳琅的小店和人来人往。也就是这时,我看到了一面大大的海报,说是一个青年画家祁山正在开画展,而地点就在我抬头可见的地方。冷,又在留恋,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跨进了那道门槛。

大大的厅,百十幅的画,些许的观众。舒适地温度和环境,让我恢复泰然。我在画廊里徐徐漫步,突然在一处停住,一幅满墙的画,满墙的丘陵,上面不见一棵树,一枝草,一个人影或者一片花瓣——漫山遍野的黄土,一条开阔笔直的尘沙飞扬的土的大道——雄浑、苍凉、悲壮,生命的强大力量,沉默不言,而又磅礴而出。我被震慑,在生命的巨大旋涡里痛苦旋转,抽不出身。

一个声音从路的尽头,天的那边传来,他说:这是我心中的敦煌,生命雄浑与悲壮,只有千年的目光,才能穿透。

遥远又逼真的声音,让我的心突然颤了一下。我回过身来,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长发垂落,跌在肩上,目光深邃,胡茬露出了两毫米,坚强不屈地伫立着。他看我回头,笑了一笑,牙齿洁白得,像清凉的山涧跌落——有一种男人,有一种力量,不发一言,你就会被击得支离破碎。

他说,喜欢敦煌吗?

喜欢。我说,我喜欢的飞天,在大漠里弹一曲琵琶,唇角的浅笑,是笑傲江湖的阔达,而不是江南女儿在清明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的纤笑。

他的眼睛发亮,飞快地走到桌旁,撕过一张纸,写了些什么过来:明天我去敦煌的古道,如果你愿意,请打我的电话,十点之前。我接过那张便笺,是一个手机号码。

 那天晚上我没有失眠,我把纸条压在宾馆的枕下,就等着明天十点之前,给他打电话。就连我自己也为这个决定感到古怪,为什么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选择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去敦煌。也许是我天生的浪漫,也许是在吴林给我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呆得过久,我渴望也需要冒险。讶异的心思一闪而过,然后我就心无旁骛地倒头睡下。

我在930分醒来,只用20分钟以清水洗了脸,不施一丝粉黛,并且打好了简单的行装,然后在950分,毫不犹豫地打了那个电话。

祁山一双布了泥点的皮靴,一身应该两个月没洗的越野服,不羁的自在。

老旧的车,飞快地穿出城市,扑进郊外一片浑黄之中。重金属的摇滚,坎坷不平的泥土的路,疯狂奔越。我在五脏六腹要被颠翻里,尖叫大笑。而车在最后,没有停在敦煌莫高窟千年的建筑面前,而是在它面前箭样射过——他说,我的决定对不对?你并不是喜欢人为的东西对不对?你的目光永远在天的深处对不对?我大声回答他,对!对极了!

车的终点,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四周是齐膝高的荒草。他回首,说,敢在这里过夜吗?敢,为什么不敢?那么怕不怕和我同车而眠?不怕,为什么怕?我想我一定是疯了。那么,敢不敢这样?他说着就把滚烫的唇向我压过来,我的回答被压在了咽喉之下……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但是……天哪!我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之间,还可以有这样的炽热与妖娆!我关掉了手机,把吴林关在了世界之外——我是多么恶毒的一个女人,我与吴林的婚礼,将要在2个月后举行。

我和祁山,从那个荒郊野外,一直纠缠到他一半是画室一半是卧室的家。第7个清晨醒来的时候,祁山还在酣睡,粗重的呼噜,还有一丝口水从嘴角流淌。被褥上满是他的汗味,旁边是他经久不洗的同样汗色起伏的衣衫。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地欠了欠身子,放开祁山紧握着我的手。祁山在熟睡里迷迷糊糊地嘟囔,我的飞天,你要去哪里?不要走,我们永远与黄沙共舞。

永远?永远有多远?我突然清醒。祁山给我的,是不是就是永远的荒野?永远的汗味,永远的古道路远?我对自己的提问无言以对。

那天早上,祁山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招呼一声就出去卖画。我开了窗,冷风扑进来,祁山的画稿飞满屋子的角落。我不由地打个冷战,再次竖了竖衣领。两小时之后,我把祁山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把他的衣物床单,统统洗净了晒在阳台上。然后,我又用了20分钟浓妆艳抹,然后收拾起所有行装,离开——我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我把祁山留给了千年沉默的敦煌。

回到北京,我没给祁山打过电话,也没给吴林打过电话。我搬了家,换了工作,换了电话号码,我把爱情抛在了世界之外。

 

3、无论怎样努力,我的身体始终冰冷而缺乏表情,像在空气里没有任何依托,抓不到一根头发一样空洞绝望……

20052月,我坐在北京寒冷街边的木椅上,看着车来车往。有一只黑色的蓝鸟开过来,然后又徐徐远去。我看着它的背影,突然想念吴林。那个清爽的、干练的、温和的、给我安稳幸福的男人。可是他会再见我吗?他曾说过,我永远不会换号码的,换了你找不到我怎么办。我犹豫着拨出,又犹豫着收回,然后像完成一个心愿一样再次拨出。

宝宝,是你吗?你还好吧?吴林就像昨天我才在他面前消失一样,急切又自然地说。

我……

不要说了,只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半个小时之后,属于我的男人,我的蓝鸟向我飞来。我像一个做了错事愧疚的孩子,被他拉在手里,默默不言。

那个夜晚,吴林只停顿了一下,仿佛有着片刻的犹豫,然后便毫不迟疑地将我整个紧紧拥入怀中。我在那一刻缩紧了身子,他真的不介意我的突然失踪吗?他真的永远不会过问吗?而祁山,那个一周的相处中,无论醒着还是睡梦中,一刻也舍不得放开我的手的大男人,他找不见我,是感受仓惶还是很快忘却……

吴林热情如常,但我是那样紧张,无论怎样努力,我的身体始终冰冷而缺乏表情,像在空气里没有任何依托,抓不到一根头发一样空洞绝望——

吴林终于叹口气,躺在一边,从床头摸过一支烟,燃起,深深地吸。在烟就要烧到尽头时,他坚定地掐灭,说,宝宝,放松,什么都别想好吗?我爱你。

我相信吴林对我是真的。事实上我也深深地眷恋着他,否则依我的格,怎会重新拨出哪个号码?我很努力想让他快乐,我把自己演绎得分外妖娆,我甚至伪装高潮……但结果是,吴林好像很受伤,而我想吐。

我再也找不回和吴林以前在一起时,那种身心合一、热烈纯粹的感觉了。终于,某一天,在吴林的车声在楼下驶远的那一刻,我扑在床上歇斯底里地哭了一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到祁山的身边,可是我无法忘记他,他的画,他的不羁,他的炽烈,他给予的那些个我从未经历过的暴风雨似的夜晚……我想我仍然深爱着吴林,但我失去了为他开成一朵娇艳的花的能力,这场爱情将如何进行下去?!

 

林紫点评:

曾经沧海,也能让爱似水如云

林紫(上海林紫心理咨询中心主任)

爱情是什么?是一组一组的、间断或者连续的刺激与反应——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的时候,“刺激”出现了,于是就有了“反应”,于是,这样的“刺激——反应”关系,被人类美其名曰“爱情”。

给你这样一个冷冰冰的解释,是想帮你了解:为什么在有了一份完美如“吴林”的“刺激”之后,我们还会走神的原因,一如我们乘着长途汽车经过风景如画的地方,时间久了,我们会不自觉地“犯困”,哪怕窗外是天堂。

时下的人们流行说:“审美疲劳”。用心理学的原理来解释,其实是当刺激反复以同样的方式、强度和频率呈现的时候,反应就开始变弱,而“刺激——反应”的关系则到达饱和状态,爱情于是被“习惯化”了。习惯化的爱情非常危险,因为人还有另外一种本能愿望——“去习惯化”,而“去习惯化”的方法之一便是寻找新的“刺激”。

“祁山”的出现,对童飞而言,既是一种心理调剂,又是一份心理补充。

1心理调剂:

遇到祁山之前,无论在旁人或者童飞自己看来,她和吴林的爱情,似乎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没有缺憾。然而,“没有缺憾”本身却恰恰是“完美”最大的缺憾,因为爱情的发展空间从一开始就被占得满满,让童飞在感情之中几乎什么都不需要做,换句话讲,不需要“参与”和付出。不需要参与和付出的恋爱,很轻松,可是也慢慢会变得很无聊,因为再没有什么期待和惊喜,心灵开始昏昏欲睡、却又不甘心真的“睡着”,于是便会有意无意地四下顾盼,希望找到一份可以提高自己“参与度”的事情,比如充满激情和风险、有着巨大想象空间的、不完美但却真实有力量的偶遇。

2心理补充:

人类追求完美,然而“完美”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假象,只是我们压抑一部分欲求到潜意识中去的一个借口。比如童飞,在和吴林的爱情中,她的“安全”需要得到极大满足,就像行走在静谧安详的江南小巷之中;可是与此同时,对艺术有着较高感受性的她,内心深处又有着一种热烈的、狂放不羁的渴望,这种渴望一旦得到呼应,立刻会泉涌而出,短时间内战胜自己“安全”的需要,毫无顾忌地释放。然而,渴望虽然热烈,却不是童飞的“主流”;偶遇虽然难忘,却顶多只是一管“芥末”,再好吃,也只能当作配料和补充。

很显然,童飞对爱情的“去习惯化”让她陷入了被动和尴尬。曾经沧海的她,带着愧疚不安与留恋的心情,回到主流爱情中,却一时之间找不回“身心合一”的感受,因为在她和吴林之间横亘着的,不是祁山,是她自己。

“我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童飞两次这么说。这么说的后果,一方面加重了她对自己的排斥和厌弃,一方面却又成为她不再投入的“正当理由”。因为爱吴林,所以她很希望自己能够重新为他开放,然而她却误会了“开放”的前提——以为只有“忘记”了才可以再开始,于是把更多的精力投注到与“沧海”的对抗中去,并在无法忘记的挫败中屡战屡败。

事实上,曾经沧海的爱情,一样可以行云流水——

1解析沧海经历:

人在旅途,发生“假爱”的几率很高,就像心理学家做过的一个实验:让一个年轻女郎站在一座悬崖吊桥的尽头,然后请10男性经过吊桥;再让这位女郎站在一段平地小路的尽头,请另外10位男士经过。结果,走吊桥的人比走平地的人对女郎的印象分明显偏高,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看到她会“心跳”。对童飞而言,“假期”正如她的吊桥,连接在现实的安稳与理想的激越之间。走在其上,即使相遇的不是祁山,依然可能令她有“暴风骤雨”的感觉。唯有意识到这一点,童飞才可以放下“祁山”,将这段经历还原成一次特殊的性体验来面对。

2放下负罪,顺其自然:

特殊的经历之后,童飞一度想要将自己隔离,因为她无法接纳和理解“恶毒”的自己。然而,对爱和安稳的留恋又让她再次回到吴林身边。回归后的她急于“将功补过”,所以“很努力想让他快乐”,可是动机太强,成绩反而下降,于是一个伤、一个吐,心有所求,但身体缺席。事实上,如果真的还有爱,那么出轨之后的我们,最好的方法是给身体一段时间,让它顺其自然。不要企图马上开花,可以尝试重新来一次和“吴林”之间的恋爱,循序渐进,更多心灵的沟通、耳边的呢喃和身体的依偎,但不要立刻进入到实际的性爱中去,犹如你们初相恋时那样。

3学习另一种“去习惯化”的方法——改变“刺激”呈现方式:

类似“吴林”的爱侣,因为太完美太安全,太宠顺着我们,所以常常令我们找不到自己行为的边线。“逃课”一回之后,如果我们和童飞一样,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喜欢坐在“课堂”里的话,那么,请配合你的“班主任”一起,创造一些新鲜。你可以拉着他去尝试你们之前从没尝试的探险或竞技游戏,在不同的地方约会,制造不同的机会让他展示以前你从不知道的才艺……至于“祁山”,既然你并不爱,那么,就请将他看作和你共同进修了某个课程、完成了某次作业的“同学”,因为无论对你还是对他,时空的增幅效果都会美化你们相处的那几天,而这样的美化,不过是在生活的四壁上添加“飞天”,你大可以利用它带给你的灵感来为你的真实生活服务。记住:“暴风雨”的感受不是他给你的,而是你在身心极度放松和渴望的状态下自我创造出来的。如果你愿意,你和你的“吴林”一样可以去创造属于你们的性爱“飞天”。

(林紫·2005年4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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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林紫的作文簿

删除 shuihun99 发布于2007-07-19 11: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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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深深爱着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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