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我的最新日志

  • 毛毛日志

    2009-2-23

    毛毛日志3——毛毛立志成为歌唱家
    我生为一只小狗,别无所长,唯一引以为特长的就是我的噪子,从小我就特别爱叫唤,对我来说,把人们所说的简单的“狗吠”发挥成多种多样的毛式叫法,真是件令狗开心的事情。我两个月大的时侯,妈妈上班把我关在阳台,我就矢志不渝地叫了不下两个小时,而且叫得惊天动地、人尽皆闻,老妈听得也不忍心,不得不又跑上七楼把我解放出来。其实我对于“唱歌”(老妈所说的乱叫唤)这件事倒是乐此不疲,就是怕街坊四邻都以为妈妈在家虐待小动物对老妈的名声不利,哈哈。
     

    随着我不断健康成长,我也在不断地苦练歌艺,现在随随便便唱出几个高难度的咏叹调是不成问题,可叹的是阳春白雪,曲之弥高,和之愈寡。每当我沉醉于自己制造的美妙旋律中时,毛妈总是令狗扫兴地呵斥我,郁闷!古诗有云: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狗?在屡次因爱好唱歌而被老妈呵斥后,我开始在每天例行的“散步”运动中寻找我的“知音”和“观众”。可是,情况也不令狗理想。那些小孩子十分肤浅,只对我的毛色和外形感兴趣,根本就不理解我噪音雄浑的可贵和演唱时的那种君临天下的气魄。。。。。我一开唱他们就吓得屁混尿流,一路小跑不见踪影。看来小孩子喜欢我充其量就是“叶公好龙”,根本不懂我的艺术。(成语都是毛妈教我的,也不知道用得对不对,不过我的优点就是敢于实践。)截止目前为止,偶找到的唯一的“知音”就是那晚在“阳光巴黎”花园里遇到的那只猫,看不出来这只白不溜秋的杂种猫居然对我的演唱有着天生的敏感,我一开腔,她就倏地弓起背给我鞠躬,还把尾巴笔直地竖起来表示对我的敬仰,我欣喜若狂且歌且跳地表演起来,可能是我太激动了,竟把我这唯一的FANS给吓跑了。。。可惜,以后我再没有见过这只猫,我猜想她可能无数次地偷偷躲在草丛后面怀着无比敬仰的心情地看我和毛妈从她身边走过,却不敢跳出来跟我打个招呼。。。唉,这种情结算不算暗恋呢?其实我这个狗也没有什么种族观念,不象毛妈她们总要把人分成个三六九等,如果我有机会再见到这种小杂种猫咪,我会十分温柔地对她说:“其实狗和猫没有什么分别,所不同的是——狗是狗他妈生的,猫是猫他妈生的。。。。你与我的不同,无非是我妈和我爸是纯种的博美,他们是在极其温馨而舒适的环境中。。。。把我创造出来的,而你爸你妈。。。。我就不知道了。。。”
     
    好象话题扯远了。在我的演唱事业屡受挫折不被人们所理解的时侯,我找到了一个绝对的练歌场所——偶家的阳台。昨晚毛妈去阳台晾衣服,我屁颠颠地跟着忙前忙后,我突然发现阳台上的夜景十分令狗迷恋,夜色笼罩了白日的繁华,晚上的都市象钢铁的丛林寂寞无语,我一时技痒练了一噪子,却惊喜地发现——咦,有回声?我试着又来了两句,爽!简直就是天然的音响设备啊!而且毛妈也没呵斥我,于是我畅快淋漓地一连来了三个咏叹调,四周寂静无声,它们都被我的歌声迷住了、沉醉了,我把前爪搭在阳台边上,油然而生一种君临天下、傲视群雄、一览众山小。。。等等等等的成功感!阳台就是我的舞台啊!怎一个爽字了得!可惜毛妈晾衣服的效率太高了,我还对阳台恋恋不舍,她已经站在门里叫我回去睡觉了,还危胁道:再不滚回来就在阳台上叫一宿吧!!无奈。。。。观众们,今晚的演出到此结束。我临走还不忘给台下的“观众”们深鞠了一躬,头一次没经验差点把我腰闪着,呵呵。
  • 萱萱奇事妙语录

    2009-2-23

    2007-08-16 |

    1、        我刚回到太原,对萱萱感到很新鲜,萱萱还觉得我挺陌生(当然她对于自己五个月大时我抱着她唱儿歌的事情一点儿也记不得了),直到一次我搂着她亲昵地叫她“屁屁猪”,她顿时觉得这个称谓既上口又好玩,回到自己家后,拒绝我嫂子再叫她“萱萱”,并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叫‘屁屁猪’啦!”

    2、        哥的新家装修完毕,窗明几净,萱萱一日闲来无事拿着彩笔在白墙上作起个人创意绘画,满世界画得都是圈~~~我哥大怒,拽她到墙边,责问:“这是谁干的好事儿?!”萱萱不慌不忙解释道:“这是小兔子放的屁呀~~~~”

    3、        萱萱越来越人小鬼大心眼多啦。哥不常回爸妈家,偶有回家便总是自觉地饭后洗碗,一日哥不在家,午饭后妈觉得有点累就把碗泡在水池中想下午再洗,萱萱在旁边监督道:“奶奶,我爸不回家,你们就连碗也不洗啦??”

    4、        哥早上上班偏偏找不到手机,用座机打手机,只听其响,不见其机~~~~仔细寻觅之下,音箱的低音炮里发出了手机的立体声混响,怎么折腾也掏不出来,气得够呛,想来必是萱萱的杰作,叫来问话,答曰:“这样才好听呀~~”

    5、        萱萱读《365夜》的认真态度一点儿也不逊于教授搞科研的劲头。其实她还不识字,全靠背诵,但是这并不重要,萱萱仍然煞有介事地不时翻着书页,口中念念有词,翻书频率大约是读一句话便翻一页。我诚实地提醒她“这页还没读完呢!”她一翻好看的双眼皮:“完了,你看~~~”还认真地指着页尾,“大灰狼想出个坏主意~~~这页就完了嘛!”

    6、        萱萱虽然还不识字,但记忆力特别好,不过她有时对自己的这个长项也不是特别有信心。一次,萱萱翻到《365夜》中的一页,标题写着“小猴荡秋千”,她很得意地对我说:“姑姑,这个故事叫‘小猴荡秋千’!”我说不是,这个是‘小灰鸽送信’!她奇怪地“啊”了一声,又翻到另一页,也是五个字的标题,她说“啊!这个才是‘小猴荡秋千’,刚才那个是‘小灰鸽送信’。”我说“对啊!萱萱真聪明。”萱萱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读书去了,其实后面那篇才是‘小灰鸽送信’。

    7、        萱萱给我们讲《三只小猪的故事》——“猪妈妈有三个孩子~~~有三个孩子,三个~~~老大叫~~~~”我等不及了,接道:“老大叫大猪,老二叫二猪~~~”萱萱忙打断我:“不对不对!!”“不对?那老三叫什么??”萱萱脱口而出:“老三叫三猪!”

    8、        我和萱萱一起看“天线宝宝”,拉拉在吟诗:“明媚的阳光照着大地,我们的森林特别美丽!”第二天,萱萱赖床,我掀她的小被子,叫道:“太阳晒到小屁股啦!”萱萱抠着脚丫说:“明媚的阳光照着屁屁,我们的家庭特别美丽!”

    9、        哥的厂子搞厂庆歌咏比赛,哥晚上回家来唱厂歌给萱萱听,喉头震动,低音浑厚,萱萱听得如醉如痴。第二天,哥上班去了,萱萱缠着妈妈要听‘厂歌’,妈妈看着谱子打着拍子唱给她听,萱萱急着嚷“不对不对!是这样~~”她抢过谱子,小脸憋得通红,学着哥的低音炮“啊~~~~”,完了还‘教训’她奶奶说“是这样唱的!”

    10、  萱萱很关心我的私人生活,我在太原数日,老公经常打电话来,我们煲电话时态度比较亲密。后来我只要一接电话,萱萱就急不可待从玩具堆中抽身跑来,意味深长、挤眉弄眼地小声问我:“你又跟我姑夫打电话呢??”碰巧那次是给一个初中同学打电话,我就说“不是跟姑夫~~~”她就更意味深长地刨根问底:“那是跟谁打呢?~~~~~跟谁嘛???”

    11、  萱萱看了中央电视台的环保节目后深受触动,晚上哥接她回家时路过“小肥羊火锅”,萱萱对哥说:“不能吃羊肉啦~~~要保护动物!”哥随意地说:“那你别吃好了,我是要吃的~~~我最喜欢吃羊肉啦!!”不料想,萱萱当场伤心地大哭起来,引得路人侧面,哥赶紧哄道:“萱萱乖~~~爸爸再也不吃羊肉啦,以后就吃猪肉!”得!哭得更大声啦!

    12、  第二天,爸做了红烧鸡翅,萱萱便把她“不再吃肉”的环保誓言忘干净啦,吃得十分投入,妈提醒她:“萱萱,你不是不吃肉了吗?”答曰:“这是最后一块~~~我吃完了就不再吃肉啦!”为了预防萱萱内疚的眼泪,照顾萱萱不时发作的馋虫病,以后我们家每吃肉类东东,便都要打着“最后一次”的幌子了。

    13、  我打电话回家时萱萱一般都懒得理我,但是这次迫不及待地抢过话筒对我说:“姑姑,你今天吃鱼了没有?”我感到莫明其妙,说“没有啊,怎么了?”萱萱说:“不能吃鱼~~~要保护动物!”我说“噢,我们萱萱又长大啦,都知道保护动物啦!”萱萱可能觉得不让吃鱼对我来说太残忍了,于是仁慈地补充道:“~~~可以吃虾米,虾米不是动物!”我说:“噢,知道啦。”

    14、  萱萱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一次萱萱“干坏事”尿床了,爸爸很生气,训了她,萱萱缩头缩脑悄悄地听着,等爸爸消了气要去上班了,萱萱热情地迎上来:“爷爷,你上班去呀??爷爷戴上帽帽,外面可冷啦~~爷爷出门小心狗狗(我家对门养了条小狗)~~~”俨然一幅小马屁精模样。

    15、  萱萱理论联系实际能力强。妈妈在菜市场买回两只小鸡来,萱萱对新玩具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恨不得搂着两只小鸡。结果不到一周,两位薄命小鸡可能因无法承受萱萱的爱抚,相继一命呜呼了。萱萱神色凝重地埋葬了它们后,开始和妈妈讨论关于“鸡生蛋,蛋生鸡”的生命起源问题,妈妈告诉她,小鸡是鸡妈妈用肚子孵鸡蛋孵出来的。一天早晨,妈妈买菜回来,看到萱萱捂着大被子趴在床上(时至酷夏),妈妈以为萱萱病了,忙摸向额头,被萱萱轻声制止:“嘘!别动,小鸡就快出来了。”掀开被子一瞧,萱萱怀里抱着一个蛋呢,可惜是个熟鸡蛋!坚持真理的妈妈忍不住教育她:“萱萱,熟鸡蛋是孵不出小鸡的,一定要生鸡蛋~~~”爸爸忙打断妈妈:“你还教她!明天该把生鸡蛋黄弄到床上啦!!”

    16、  萱萱也有小小的虚荣心。幼儿园老师每天都会奖励表现好的小朋友一朵小红花——用红色胭脂盖在小朋友脑门儿上,作为“好孩子”的印章,但萱萱太调皮了,经常得不到小红花。我有时故意逗她:“老师为什么不给你小红花呀?可见你不乖啦~~~”萱萱自尊心深受打击,立志要洗心革面。第二天从幼儿园胜利归来,盖着一脸的小红花,不下十几朵,我笑得快岔气了,问她:“你今天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啦?老师奖励你这么多小红花???”萱萱得意之余就说出了真话——原来是趁老师送小朋友回家的空儿,自己对着镜子偷偷盖的!

  •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

    2009-2-23

     

    在花山的药店,老中医说我"脾胃"不好,要注意脾气,要戒韭菜,戒鸡蛋黄,不要老动肝火.......
    否则日深月久就会郁气凝结导致腰酸背痛头痛晕眩四体难安...
    天哪,他说的症状我都有了...怎么办?..
     
    (正写着呢,窗外飘过一个酷似F4吴健豪的帅哥,也扎着一样的小辩儿....遂记之)
     
    XN一行,还是改不了的臭脾气,冲着小猪火山爆发过数次,但从中我还是能感到自己的进步滴-----
    至少俺现在有自知力了,俺知道这样是神经质滴,是不理智滴,是为了发泄而发泄滴,不是为了具体事件滴,俺是会为他的忍耐而知错感激滴......
    过后俺也是会后悔滴..
     
    在北广场,为了吃"老孙家"还是"三合一",我就大发脾气,小猪也不示弱...过后我向他哭诉:"医生都说不能老生气,还故意气我???"
    豆腐渣的年纪还做小女生状,回头想想怪想吐滴,不禁佩服小猪的忍耐力,也许他也是"吐啊吐得就习惯了"
     
    其实先兆早在收拾行囊时就初见端倪,气结时摔了两次门,小猪过后感叹道:"我终于明白,一件小事就可以让一个女人疯狂..."
    天哪,这样下去我会让小猪变成苏格拉底滴......
     
    不能这样啊,俺不由想起<武林外传>里的郭芙蓉跟秀才,也是很美满的一对啊,
    秀才教导小郭在每次爆发前默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很不好....."而且秀才从中直接获益,
    不过小猪钢筋铁骨不必使用"教化"策略,他一般的对待方式是简单粗暴滴,往往一个动作就可以令我闭嘴.....
    今天在出租车上就是......家庭暴力啊
     
     
    为了我的身心健康,也为了"健康为祖国工作四十年"的豪言壮语,更为了保障家庭生活中的安全系数....罢了.
    既然他不"教化"我,我只好自己"教化"吧,
    古人有"班指儿"镇怒,我有郭氏咒语:"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很不好......"
    然后笑对人生,笑对小猪,笑对老大,笑对同僚,笑对朋友,笑对仇家.....不对,世界如此美好,哪儿来的仇家??要笑对众生....
    咒语有用么?静观后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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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3

  • 十年是多久(旧作)

    2008-12-15

    十 年 是 多久

     

    十年是多久,它可以尘封多少往事,

    十年是多久,它可以沉淀多少情感,

    十年是多久,它可以变幻多少人事,

    十年是多久。。。。。。。。

    十年了,认识他,那时我十六岁,如今二十六岁。

    坐在办公室里,偶尔听到小虎队的歌,我那时也是迷恋小虎队的时候,听他们用哑语手式唱的歌——《爱》,记得健鹏还兴致很高地抄歌词给我,可是当初的乖乖虎如今也会穿透视装引来少女的尖叫了,而你我呢?

    往事历历,青涩的年纪带给我永不褪色的记忆,那时你还有着羞涩的眼神和纯净白色的确良衬衫。寒冷的冬夜,晚自习后归家的路上,我们分戴着我的一双厚手套,骑着单车一路上开心地飞弛,被我爸爸看到了,心说:“这傻孩子,自己不怕冻着还借给男孩戴。。。”是啊,当时我是挺傻的啊,也是那副手套,让我为你掉了几滴年轻的泪。

    曾为你流过多少泪,我已记不清了,为何喜欢你?最初好象是因为你长得象我初中的密友,我曾用一份纪奠他的心情与你交往,却不想你给我的生命留下了更深的痕迹。

    朋友眼中你也许是个十足的“小痞子”,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个羞涩、犹豫的男生,还记得你第一次牵我的手吗?只是一点点轻轻的试探,我的心颤悚了,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触电”吧。真的很奇怪,有的亲吻都索然无味、不留痕迹,但这轻轻地牵牵手指却铭刻于心,令人感动。那是因为五年的犹豫和等待终于有了明了的表白。欣喜吗?是的,那一夜你骑着单车送我回家,不舍地摩挲着我的手臂,那夜我彻夜难眠。唉,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曾写过很多信给你,许多内容都已不记得了,大学时代的情思与愁绪都毫不吝啬地给了你,而你似乎并不以为然,你从不回信,也没有任何形式的回音,我的情感竟变成一种没有回报的付出。你对我深深的了解与你若即若离的态度,使我陷入难舍难了的痛苦。后来才知,你不是没有回信,而是没有拿给我看而已。曾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你写的倾诉思念的短句,我以此笑你,你则羞涩地脸红了。。。其实你是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呐。或许,是不敢罢,因为你的顾虑太多了,你太自私了,你害怕承诺,害怕让你深陷的感情。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的生活与你完全不同,骨子里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你了解我,甚于我了解自己——说出这句话,心情是多么伤感与无奈,你的了解带给我痛苦,让我颤悚,也令我难以割舍。

    大学时你曾写给我一张小纸条“天若有情天亦老,要走正道请割爱。。。”邦俊问我,失去你会不会是我一生的痛?!那一刹那,我注视着窗外珞珈山的郁郁葱葱,心头莫名一阵刺痛,但我仍淡淡地笑着说:“怎么会呢?”只是我不知还有什么言语能说服自己。

    你很自私。我知道,你不是不爱我,你是害怕爱上我。只是你总是不明白,伤害一个你爱的人最终也会伤害你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弄懂。婚前,你打电话给我,诉说你的痛苦与不甘心,透过话筒我看到你的焦躁、失望、懊悔,也看到了十年来你对我的感情。其实能给你今日的苦楚,我心窃喜。又能怎样呢?十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你我都已改变,得不到的终是得不到,既然当初若即若离、似是而非,今天这样的结局是必然的。当我们都已成熟,我们已失去彼此,那是成长的代价。在心中留一点遗憾吧,一个男人一生中注定有一个想要拥有却始终无法拥有的女人,我劝你“怜取眼前人”,你却说多么希望那个向你流露幸福眼神的女孩是我。。。谎言也罢,甜言也罢,无奈也罢,有这句话就够了,我终会牢牢记于心中,仅此而已。祈愿你能在感情的曲曲折折中懂得平淡与珍惜。

    十年是多久?今天我还能坐在窗前思念着你,而你,偶尔也会想起我吗?象想起一个一起走过青春时光的老朋友那样。二十年后呢?你还记得我吗?还会在黄昏或是午后的斜阳中想起那个曾坐在床头为你傻傻流泪的小丫头吗?

     

  • 如果再回到从前

    2008-11-15

    2005/8/26

    如果再回到从前

    如果再回到从前,还是与你相恋,你是否会在乎永不永远,。。。。我不再轻许诺言,不再为谁而把自己改变。。。

    一菲倚在窗边,一只手托腮喃喃地唱着这首老歌,另一只手在窗子上随意地划着。“从前唱这支歌时还是和亦枫在一起搞乐队的时候吧,”这是支老歌了。一菲至今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听亦枫唱它时自己内心的触动,是这首歌第一次打开一菲情感的阀门,她恍然间才发觉自己在窗子上乱划地竟全是亦枫的名字。。。真是傻了!一菲自骂道。

                  

    那是大二的时候,一菲刚刚担任荆棘鸟乐队的主唱,亦枫是荆棘鸟乐队的灵魂贝司手,那时乐队每周未都在武大舞厅内伴奏,很受大学生的关注。一菲的演唱是融入感情的,非常有感染力,她的加入使荆棘鸟在整个武昌区的大学社区内很火,很多外校学生慕名而来参加武大的舞会,而且终于火到可以在校园内开专场演唱会的地步了。说实话,一菲一向不太关注乐队里的其它人,包括亦枫,但那场露天演唱会改变了一切。

    其实那只是个自发的小型演唱会,在桂园小操场的舞台上举行。一菲还清楚地记得是五一节过后的第一个周日,乐队为了搞点浪漫氛围,在操场四周放了许多红色塑料桶,里面点了蜡烛,夜幕降临时就变成了许许多多红色的柔光,蛮温馨的样子。后来一菲才知道这是亦枫的主意,这个创意很独,以至于后来学生们举办自发的舞会都用这种伎俩了。晚会730分开始,气氛很热烈,一菲当然是主角,她穿一件尖领窄袖的白衬衣,配低腰牛仔裙,系一条闪闪发亮的金属腰带,说不出的青春和朝气,为增加些亮点,一菲还在颈间戴了条包金镶仿钻的宽幅网状的项链,在夜间暧昧的灯光下足以乱真。

    一菲的一首《窗外》让台下的口哨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她已经连唱四首了,按节目单下一个是乐队的吉它协奏。一菲退到台侧喝着凉茶,看着亦枫把高脚椅抬到台中,心想他又要卖弄十根细长的手指了。不料他竟然只抱了把民谣吉它,坐了下来。他唱的是首老歌《再回到从前》——“如果再回到从前,还是与你相恋,你是否会在乎永不永远。。。”一菲从不知道亦枫有这样一副金属质感的好噪子,他像是在默默地诉说着一段往事,深情地、沉静地、专注地。。。。那时一菲还没有谈过恋爱,但却突然感到了情感的震憾——爱情原来是这样的啊!一段间歇,一菲拿起手边的话筒唱了起来,亦枫一点也不惊讶,默契地为她奏着合弦,一菲缓缓由台侧走到台中,向亦枫伸出手,亦枫牵住了她,两人默默对视着,旁若无人地唱道:“我不再轻许诺言,不再为谁而把自己改变。。。”亦枫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映着一菲的身影,深深地像是要看到她心里,一菲心想:“没错,就是他了!”歌唱完了,台下的掌声久久不歇,亦枫和一菲的手也久久不放。

    演出结束后,键盘手小谢跑来大声嚷着,“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排练的??这么保密!我们哥几个都傻了,还以为要穿帮了呢。。。不过你们蛮默契的,简直就是绝版对唱嘛!!”亦枫与一菲相视一笑,都觉得没必要解释。

    之后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亦枫和一菲好了,乐队的同仁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连学校的师生们也认为理所应当。亦枫高大瘦削,长发披肩,一菲玲珑有致,短发齐耳,两人常穿着自制的情侣装走在武大任意一条小路或大路上,毫无疑问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在排练时,一菲会偶尔向亦枫“众里嫣然通一顾”,亦枫会露一下怪脸,表示“收到!”宵夜时,吃着吃着,亦枫会突然伸出大大的手用细长的手指揉乱一菲一头的短发,一菲则张牙舞爪地扬言要扯下亦枫的长发,当然她根本没机会,亦枫那么高,她的手臂那么短。

    有哪个作家说过:“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等待的时光总是那么漫长。”他们俩好得象一个人似的,几乎没有吵过嘴,无波无澜,也不象其它情侣那么“粘乎”,经常各自忙各自的事。问题很快出现了,不知何时开始有个法学院的新生每次舞会都站在一边听亦枫的吉它,还送他一些莫名其中妙的小卡片,奇怪的是亦枫还从不让一菲看。一菲也无所谓,这种事在乐队太多了,一菲几乎每场舞会都会收鲜花、字条、卡片之类,也有些不怕死的在散场时等一菲,但每次散场时乐队的同仁都是一起去吃宵夜,况且身边还有高大威猛的亦枫,那些小男生想有什么动作根本就是找练。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一菲这儿篱笆扎得牢,一菲表面上活泼现代,其实是个死心眼的丫头,她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存心想吊死在亦枫这棵歪脖树上了,根本就没动过其它心思。她以为亦枫和她一样呢,但她忘了追亦枫的女孩可远远没有追她的男孩多,亦枫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锻炼,心理防线会比较脆弱。

    之后的故事似乎也是顺理成章了。亦枫开始在黄昏或是午后奥林匹克广场旁的情人坡上给那个梳麻花辫的小女生弹吉它,那小妞便听得一脸陶醉和崇拜,最后不知是亦枫征服了麻花辫,还是麻花辫征服了亦枫,反正亦枫移情别恋了。当亦枫向一菲提分手时,他甚至不敢抬眼看她,一菲有点发愣,但终于坦然地说:“噢,好吧,祝你们快乐!”一菲心里想:“原来男孩也是有虚荣心的。”

    对此变故,乐队的哥儿们也没有太多异议,主要是因为一菲看起来并没太大的反应。麻花辫整天像麦芽糖似的粘着亦枫,亦枫倒也乐在其中,她经常来陪亦枫排练,舞会散场后有时也一起去吃宵夜。一菲一贯很大方,与麻花辫勾肩搭背、相处自然,她象爱亦枫一样疼爱着她,因为她不可能再向亦枫表达感情了,当然这一点只有一菲自己知道。

    亦枫睹此美景,当然自觉风光无限,后来甚至还对小谢讲:“一菲哪里都好,就是不懂温柔。”小谢这个鸡婆在一次唱卡拉OK时把话翻给了一菲,一菲心底酸酸的,看着麻花辫小鸟依人地靠在亦枫怀里,她突然觉得再也无法忍受。这时一个男孩走来向一菲邀舞,她一反常态立刻挽起了男孩的手。。。。在舞池中,男孩儿有点激动,不停地对一菲讲话,一菲一句都没听进去,她伏在男孩的肩头,说:“带我出去好吗?这里好闷。。。”

    一菲竟史无前例地和一个男孩提前走了!这多少让亦枫觉得有点意外,但是对着麻花辫的软语温存,他也没心思再多想了。此时的一菲已经和男孩友好地分手,独自走在樱花大道上,她专心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心想“原来亦枫并不象表面上看来那么清高脱俗,他也只是要那些滥情的温柔。。。。”当然,一菲是不屑象麻花辫那样发嗲的,即便是对她深爱着的亦枫,她从不刻意去讨好谁,但亦枫当初却无从体会。

    原以为大学四年就要这样流淌而逝了,却不想又突起波澜。事实证明,表面上爱好“艺术”的女孩内心只是贪慕虚荣,她们的温柔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滥情——麻花辫在大二时又仰慕起了一位同门师兄,于是三人的关系开始暖昧。亦枫的情绪变得很糟糕,经常在排练时向哥儿们无端发火。亦枫20岁生日快到了,哥儿们筹划着要给他搞个小PARTY让他换换心情,一菲跑前忙后搞定了诸多琐事,把校门口的小酒巴包了下来。那天晚上,麻花辫去听师兄的辩论赛去了,亦枫明显喝多了,一菲递给他一杯冰茶,亦枫看着一菲的眼睛突然说:“菲菲,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我只是个俗人,我不值,真的。。。。。”一菲笑了笑,揉着他的发丝,说“一切都会过去的。。。。。”11点多,一菲先走了,她无法看着让自己伤心的男孩为了另一个女孩伤心,那夜,一菲失眠了,听了一夜磁带,是那天露天演唱会录下来的磁带,她和亦枫合唱的那首《再回到从前》,一菲流着泪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晨,武大传出一件爆炸性新闻,大家奔走相告——是日凌晨2点多,在桂园女生宿舍附近发生一起意外的集体斗殴,死了一个学生。一菲对此并没投入太多关注,她觉得学校里总是有些男生显得精力过剩,除了看完足球摔酒瓶、烧扫帚,就剩打群架了,现在倒是愈演愈烈了,居然连小命也交待了。直到第三天一菲才知道,死了的那个学生竟是亦枫!!

    原来那夜亦枫喝醉了,从酒巴回来直接和小谢去了桂园五舍法学院的女生宿舍,他们从楼后的水房爬到了三楼,撞开麻花辫的宿舍,强行把她拉到楼下,亦枫很激动地摇着她的肩膀要她说个清楚。。。同宿舍的女生吓坏了,偷偷溜到后面男生宿舍去报信,师兄闻讯立即集结法学院的精英把桂园五舍包围了,他们先发现了放哨的小谢,然后在桂花树下找到了麻花辫和亦枫,接下去的局面就混乱了,由于是深夜没人及时制止小谢和亦枫被二十几个男生围攻群殴了半个小时。。。有人还带了刀子,刀子捅进了亦枫的肚子。。。。

    校方立即封锁消息,除当事人知情外,大部分学生知道的都是一些经过渲染的传奇了,亦枫甚至被人说成是自杀殉情的都有。由于当时参与的有二十几人,法不责重,况且公开处理对校方很失体面,所以最后除麻花辫迫于心理压力退学以外,此事竟不了了之了。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亦枫远在湖南的父母对此并没追究,甚至都没有来学校见儿子最后一面。亦枫火化时只有系里的老师和一菲、小谢等几个人参加,一菲把99只蓝色的千纸鹤一起扔进了焚化炉,亦枫说蓝色是他的幸运颜色。

    亦枫死了,在他二十岁的生日之夜,他说他不值一菲那样对他,其实麻花辫这样的女孩也不值得他那样动真感情,更不值得他为她去死,但事情却这样戏剧性地发生了。武大的学生再也听不到亦枫用细长的手指奏出美妙的旋律了,荆棘鸟乐队解散了——乐队的哥们都无法对这场变故无动于衷,同时一菲也“封唱”了,即使在卡拉O K听不到她富有磁性的声音了,但她偶尔会出神地哼那首《再回到从前》。

                

    五年后,荆棘鸟乐队的同仁都已星散,有的人都娶妻生子了,一菲在一家公司做企化,很潇洒的白领,但依然没有再谈恋爱,也许她对男人再也没有信心了吧。

    她偶尔也会想,如果再回到从前,亦枫会作何选择呢?。。。。那天,一菲在日记中写道,爱一个人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永远的,除非你爱他然后你瞬间即亡。。。。。。爱一个人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挂念的,除非你爱的人在你仍旧爱他的时候永久地离开你,否则你也许会对他熟视无睹或失去兴趣。她想,对于亦枫,也许就是如此罢——

  • 衰老

    2008-11-15

     

    写下这个惊心触目的标题,心有些不甘.但现实却让我不得不面对.
     
    昨天和姑姑们回味我几年的旅游生涯,翻到03年武夷之游和06年的川行日志,惊觉三年时光在脸上刻下的痕迹如此之清晰,想视而不见都不行,看着看着,心里都不由泄了口气.
     
    睡梦中,我操着根儿擀面杖..(不对,应该是金箍棒!!)跟太上老君怒吼着:"给我九转还颜丹!!!不然我烧了你的兜率宫!!"
     
    清晨起来,还得打起精神面对梳妆台上的一溜玻璃瓶子,分门别类对待眼角的细纹和脸颊上粗大的毛孔....该死的..贵死的护肤品除了心理安慰之外到底有没有其它效用啊???
     
    申毛毛有言:"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原来是大学留不住,如今连容颜也留不住了.
    当然,变化还有内心.更充实,更持重,更加宠辱不惊.更加追求内心的平静与快乐.....这些是令我欣喜的.
     
    总在想,如果一天上帝让我选青春的容貌?还是成熟的内心?我会选哪一个呢?
    当然我的妄想是两者兼有,然后如何如何在大学校园里所向披靡\无往而利...呵呵
     
    回头想想,当年争奇斗艳的她们也老了吧?飒爽英姿的他们也老了吧?双下巴变三下巴,豆腐块变啤酒肚?他也老了么?猪也被各家饲养员养肥了吧....
     
    昨儿个小猪近距离观察秋霞归来后,搓着沙皮狗似的一脸褶子兴奋地对我说:"女人是不都长斑啊??她的斑比你的多得多啦....."我扁!!!!
  • 俺们村的好人

    2008-11-15

    俺们村的好人

         俺们村斗争形势一向复杂,个个瞅着都面目可憎,好容易秋收以后来了个看上去面善的"好人",俺准备跟他好好诉下衷肠...
         没想到,还挺顺溜,他也想跟俺诉衷肠,似乎俺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俺有点感动,俺有点激动,俺有点不知东南西北,俺好象终于找着了组织....
         后来,墙头村的小草弟弟跟俺说,好象不是那么回事.俺的衷肠跟好人的"衷肠"好象不那么一回事儿,据说好人的"衷肠"有好几副呢,随季节和风向变换.....
     
         俺想去天堂村学学养猪技术,回来发家致富,俺把衷肠给好人说了,好人说:"有这回事??俺帮你打听打听!!".....俺焦急等待着......后来,听说俺们村猪多人少,终于有个名额啦,俺心里这个高兴啊....再后来又听说,好人他也想去...
     
         再后来,俺就成了众矢之的,村民都说,你怎么能跟好人争呢?你家猪哪有他家猪多??天地良心,俺想去俺第一个跟好人说的,好人想去他可没跟俺说,咋就成了俺跟他争了呢????让俺想想,如果俺知道....俺不会自以为是跟好人争的....唉.可是如今,俺已变成抢人家饭碗里食儿的恶人了...弄得好人家的翠花最近也不给俺送鞋垫了....俺又找不着组织了.
     
        月圆之夜,俺靠在村头的草垛上想啊想....到底是养猪重要还是组织重要呢???
        为啥人家别人都能又有组织保护又有猪肉吃呢?为啥俺老是一头也靠不上只能靠靠草垛呢??
  • 战友

    2008-11-15

        我们支队半年调整了,虽比不上厦支530大地震,但也差不离。10年前,分配到泉支的98级战友们相当一部分调回了机关,掰指头一数,一共10人。

        98年夏天,我们坐同一辆中巴来到这里,又在机关大门口分手,还记得我站在台阶上送一个个战友各赴基层。10年过去了,精英人才们各路历练完还是回机关了。

        在阳朔的“没有”酒吧,乐队主唱‘飞利浦’对我说:“人生有两种朋友特别珍贵——一起在学校同过窗的,一起在部队扛过枪的。”庆幸的是在我三十几年的人生中,这两种哥们儿我都有了。

        我和他是战友。10年时光,把我们从把刚毕业的青葱学生变成了正营职边防警官。1998年,我们从武汉高校毕业,一起签了福建边防总队从军入伍的“卖身契”,一同来到刺桐古港。10年来分分合合多少人事变迁,我们又成了一个部门的同事,他成了我的直接领导。

        98年的初春,21个大学应届毕业生在武汉一家医院做入伍前的集体体检,我是唯一的女生。第一次认识了湖北十堰的这位兄台,我来自武汉大学中文系,他来自湖北大学历史系。

        98年盛夏,168名大学生学员齐聚榕城义序高盖山下的教导大队,严格得近乎残酷的训练生活也不乏轻松与乐趣。我们搞晚会、出板报,其乐融融。那时的我还懂得韬光养晦,明白大部分大学生喜欢峰芒毕露、急于表现的心理,无疑我曾经也是很优秀的,还记得楼顶天台上的长谈。我们合作过诗朗诵《吹响号角》,稿子是他找来的。

        98年深秋,我们下基层了,开始在沿海的乡镇派出所当内勤,面临语言不通、沟通不畅的难题。当时流行厦门大学出版的《闽南语教程》,他寄了全套的教材给我。

        99年夏天,我棱角分明的性格于无意中得罪了同事,最终伤害了自己,面临再次下放基层,怯懦的我本来了留在QZ准备选择FZ大队,他告诉我ZJ大队的舞台更大,锻炼机会多,我改了主意,去了他的大队。应该感谢他,否则三个月后我就不会有新的机会。

        2000年,我到了SS大队,有了表现的舞台,屡屡有大小稿件见刊见报,也时常得到他的鼓励和称赞,还记得《迷失的花季》在晚报发表时他兴奋地打电话给我。年少轻狂,幸福时光。那时战友们经常在QZ、SS聚会,青春年少,无非总是想着法儿地吃喝玩乐,而他那时就想着工作思路的创新、出奇不意地宣传。对比其他人,他和我谈工作的时间比较多。

        2001年,我调机关了,遇到了阻碍和困难,在人事漩涡中载浮载沉,他专程从基层赶上来跟我谈工作,劝我要开阔心胸、发挥特长,不要担心被人超越。

        2002年,我结婚了。在我婚礼上,他喝得有点高,几个战友一起到我的新家“闹洞房”。他却拉着我父母,详细地对我毕业这几年的工作生活进行了汇报和点评。我惊讶他的关心和对我的评价,有些是他从没对我说过的,我自己没看清的东西他早替我看清了。

        2004年,我开始慢慢“工作倦怠”了,他打电话来提醒我,“为何不写东西了?太可惜了。这是你的特长啊?!”

        2006年,八一期间组织了大型活动。结束后的一次聚餐中他问我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自己主持?而我还在为了别人的非议而退缩、“矜持”。

        2007年,对我来说,是复杂而波澜起伏的一年,对他来说,是开拓性的一年。终于,他执着的努力和始终创新的工作思路得到了肯定,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重视,所在单位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驻村警官成了先进典型,取得了一系列荣誉,他的能力也越发受到上级的重视。而一些同一批的战友,在这一年也多少感到了发展的瓶颈,我也被迷茫消极的心态湮没了。而他始终以爽朗的笑容示人,用乐观的心态看待面临的困难,始终在积极寻找事业中的突破点,不放过一个可能有的机会。虽然我始终都在上级机关,但从这一年起,我的工作开始需要他的扶助。

        在我的生活遇到插曲的时侯,他默默地却坚定地给我意见,不多说,却不容置疑。

        在我低落失意的时侯, 总是得到他的开解和鼓励。我看不到希望,他却总看得到;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他却对我更有信心。不论我遇到什么难题,在他眼里总还有一条路,这对于当时软弱的我来说,是莫大的安慰和动力。

        在工作探讨中,我感受到的是他开阔的心胸和始终进取的执着。2008年,我们部门副职岗位拿出来竞聘,有些意外,他竞聘成功了,如此成了我的直接领导。

  • 毛毛日志7----身世之谜

    2008-11-15


          前天跟毛妈和爷爷去西湖晒太阳,一女士颇有眼光地对毛妈说:"这是博美吧?世界名犬啊!!"把我给臭美滴,头一次向陌生人摇了摇尾巴,算她还是识狗,平常人都肉眼凡胎认不出我,还曾有几个小姑娘着我叫"狐狸狗!!"气得我一路狂吠把她们吓跑了,哼,我跟狐狸一点关系都没有,狐狸多骚啊,多熏人啊,我一点体味儿都没有,在狗类中实属难得,况毛妈给我用的浴液一直是台湾名牌,洗一次澡能香三天.....
     
         我深信,偶亲爸跟偶亲妈都是纯种的博美,他们是在极其温馨的环境里把我创造出来的,张国荣不是说嘛,他爹妈一定是HIGH到极点才会生出他那么帅的哥,我深有同感,尤其是我照镜子的时侯对此更是深信不疑.虽然我没有见过我亲爸亲妈(我刚断奶眼还没睁就被抱走了),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们的俊美秀丽.....
     
         前些日子,我跟毛妈到一宠物乐园去玩,有个东北老女人叨着烟卷说我不纯,还说我嘴长毛长体型大,是博美跟日本尖嘴杂交的,恨得牙直痒痒,要不是看在她旁边有一只德国黑背的份儿上,我就.....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可是毛妈当时脸上顿显疑虑神色,我有点慌神,马上摇头摆尾溜须拍马一番分散她的注意力,千万不能让她对我的高贵身份有所怀疑.....唉,现在总算明白人类为什么总是那么在乎嫡出\庶出的区别啦.
     
         事实总是胜于雄辩,有关我高贵身份的信念终于被现实击得粉碎.....直到我今天遇到了一狗狗阿姨.她是只日本尖嘴,白色,体型跟我很象,除了毛色不同我简直就是一她的缩小版,看到她我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同时却又羞涩起来,不好意思近前跟她问好....
     
          回了家我心里还一直嘀咕,特想问问毛妈,"白色狗妈能生出黄色小狗吗?"今天偶遇的尖嘴阿姨不会是我的亲戚吧??她不会认识我妈吧??但我又不敢问,因为我知道毛妈民族情结严重,仇日心理更是泛滥,要是她知道我是一只日本鬼子留下的杂种....天哪,我简直不敢想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此刻,我特想跟毛妈唱一首"我的中国心"-------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毛妈,郑成功也有日本血统,但不妨碍他成为民族英雄啊!我生是中国狗,死是中国的....死狗!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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