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

« 2019-08-20  
    123
45678910
11121314151617
18192021222324
25262728293031

RSS订阅

与迷徒相遇

2013-05-08 15:07:56

有了那扇窗户,它就从未明亮过。斑驳的污渍,是混凝土的义无反顾也是岁月的积攒,没有人将污渍逝去,固然在很多个时光里它就那样存在,变成了习惯。
透过这扇窗,外面是喧嚣的世界,大多数时候只有来来往往的车声。就像会质疑火车站里为什么永远都行色匆匆?在追赶什么?
生活,这肯定是唯一的答案。即生存。一双眼睛会看穿多少人的尘埃,有时候连自己也会蒙蔽自己,以至于我们常常在蒙昧中生存、前进或是成长。这些都是代价。
日落,偶尔会听见犬吠。在完全是车声的主旋律中,一声犬吠,也变得悦耳。因为新奇。空旷的天地间,是默默的一片黑,人类制造的光亮扎人眼球,缺了点儿浑然天成的劲儿。这个时候,遥想起乡间的夜空,就像儿时亲手做过的风铃,星星坠落空中,似乎在演奏,放肆的舞。
我陷入蒙昧中,周围的静物以各自的姿态存活着,陪伴着我放浪的思绪······
2013年3月14日,忘记那天干了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记得,买了柴静的《看见》。和崇拜无关,一心想着柴静是怎么做新闻的。只是有了“看热闹”的心态。一页页看下来,几次内心狂热。辗转于新闻从业者的理想和现实间,一次次叩打着内心的悸动。感性到掉泪、理性到思考,最真实地投入到别人的经历中。经历让人强大。
遇到问题,我们往往急于去分析,试图表达自己看待事物的观点,甚至只是表现自己的。以至于把真正的主角扔在一边。那就是问题。在华南虎事件中,很多媒体参与了报道。对陕西省林业局、对周正龙、对村民,都进行了主导采访,问题焦点已经被下意识敲定。这种情况下,有多少观点或是讲述不是带了感情色彩呢?问题本身、事件前提,该不该了解一下,事件究竟是真还是假?就像水溶在水里,是水但不是原来的水。
我被卢安克震撼了。一个德国小伙为了中国留守儿童,他交出了自己。这里我没有用那个很矫情的词——奉献。因为在卢安克看来,他的作为不是奉献只是做自己,他是一个尊重自己的人。他的经历也恰到好处的诠释了崔健的《无能的力量》。卢安克在广西板烈村和孩子们厮守,生活穷困,物质条件极不乐观,但卢安克说:“不是不喜欢物质,我喜欢自由。”
他四十多岁,在广西待了十年,从青年变中年。他很瘦,穿LAKERS队服,吃米饭上只有红薯叶的饭。卢安克寂寞吗?也许寂寞只是寂寞者的墓志铭吧。对于教育而言,卢安克很矛盾,他原本教学生英语但始终没有教出家长们索要的成绩,被迫又主动离去。在板烈村,他过的更自在些,他认为,如果自己作为老师,想像学生该怎么样,总是把他们的样子跟觉得该怎么样比较,是教育上最大的障碍。“脑子里没有障碍才是自由”。
想起我的中学,2000——2003年,那也是我非常自由的三年。学习不好不坏,但是很有眼力劲,自信胆大。和校长顶过嘴,和老师吵过架,上过学校的演讲台还得了奖,活脱脱一个表演性人才。老师们很喜欢我这样的学生,觉得很积极,积极到帮老师组织班级活动,号召同学集体大扫除。在村子里,那条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头猪我都觉得高兴,女孩子家家上去踹两脚,也是乐趣。没那么苦过。
那一年,初中三年级。某天下午的地理课,教室里躁动不安。任建华老师不带书进了教室,那是他的风格。他的开场白总是:今天要带大家去哪哪旅游,接下来我们一起去非洲。很多同学不听课,觉得老师像疯子。在乡村,开阔眼见是件比启蒙还难的事,我庆幸我热地理,我总能跟上旅行的步伐。那个时候,最骄傲的就是熟背七大洲四大洋四大盆地三大丘陵三大平原四大高原。也就是那节地理课,我触碰到了外面的世界。首都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特色专业)研究生(支教老师)在未来的365天中教我们地理、政治、生物。他俩的名字我还记得:秦福来、张振贤。一年下来没出成绩,校方也没有责怪,临走,我操着自认为很标准的普通话,用最笨拙的方法录了一盘带子送给他们。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说,我喜欢新闻我要当记者。如今,那个劲儿还在。意图很单纯,我们应该记住彼此。一年的时间,很短,也很长。他们或许没有卢安克那么自由,但是那也是他们的经历,对那个年纪的我来说,那就是青春。与梦有关!
和张杰认识不久,就在和他分享梦想。这个话题一直没断,就像这个春季放飞过的风筝,收起来等下一个春季。他说,有梦想就去追,不要让自己后悔。尽管在鼓励我,但话语间流露出他和他梦想之间存在着小秘密。这个没有具像的秘密在他的学业和职业中,微露端倪。除了现任的职务,他也有一个很自我的梦。视beyond如精神领袖,在心智不健全的年代,鼓舞代表一切。他的秘密在何处封存?任何时候回味beyond,都是想念,想念梦想。其实很多人,活在羁绊中。希望和期待则是最大的障碍。一旦以攀爬之态驾驭梦想之上,就等于梦想被缠了绷带,疑似整容,沿途的风景也陪伴流逝,最好做到独立实现。追求独立的过程就是不盲从、不受欺骗、不依赖。或许很痛苦。
痛苦是什么?痛苦就是痛苦。斯宾诺莎的《伦理学》讲到:“嘲笑、轻蔑、愤怒、报复······这些情绪,都与恨有关或者含有因恨而起的成分,不能成为善。”也就是说不存在辩解,除非你在伪装。我在仅有的采访经历中,抹之不去的记忆是,刚从业不久,被警方误认为聚众闹事没收了器材,反手擒拿,还目睹了伙伴被打。如今,再次拾起,觉得就是一场闹剧。没有呈现任何画面,包括语言、形体、环境都是世俗的街头。当本能反应出现在记者头脑里,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立即执行,错过就是失职。对方的敏感程度,接近辩解。纵使职权在手,轻而易举在当时都显虚弱。嚣张、跋扈,扭曲了原本普通的脸型。让胃来不及做出反应。
作为新闻当事人的一方,他们的着装无法掩饰职权之下怪异的心灵。像极了匪!客观、真实的报道是记者的职责,而不是职权。在外界的重创下,不赞美、不责难、不惋惜,但求了解认识而已,仍旧起效。只为换取内心的洁白。
夜已深,深得那么沉。
梦沉沦,留宿在当空。
寂静的空,冷艳的涌,加冕于苍穹。
2013年4月13日星期六 23时55分

TAG:

我来说两句

-5 -3 -1 - +1 +3 +5

Open Toolbar